被水的凉意一激,她才稍微好了些。
转眼又看见傅绥默默地站在她洗手间门口,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捂着手里划破了的口子。
这么半天他都能弄伤自己,安子清扶着流理台闭了闭眼。
冷静了片刻,她找出医疗箱,抓着他的手处理上药。
傅绥拨开她耳边的一缕头发,“生气了?”
“和生气没关系。
安子清放完医药箱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地上的狼藉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了,碎片都放在门口的塑料袋里。
似乎是怕她烦了,侯凌云他们过来叫傅绥的时候,他就跟着出去了。
安子清晚上早早上床睡了,给傅绥留下一大块地方。
她睡眠一直很浅,晚上不知道几点,门微不可察地响了,旁边的床缓缓压了下去。
安子清背对着他闭着眼睛,只感到后边的人开始轻轻拨弄了下她的头发,然后将脸埋进去嗅了嗅,像只刚回归巢穴很没安全感的兽类,接着保持着这个姿势,再也没动过。
温热的气流时有时无地喷在她颈上,过了会儿她实在受不了,咳了一声,“你喜欢枕在我头发上?”
傅绥身子僵了一下,缓声说:“安子清,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极其突兀地出现在安静的时刻,安子清恍神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后来问:“这个重要吗?”
“很重要。”
她说:“我不想现在回答这个问题。”
身后的人闷闷地回了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