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不上这句话。
傅绥等了半天,才转过脸,“有回学校看过吗?”
没了对方视线的压迫,安子清稍微放松了些:“你说琼风?”
“嗯。”
“没回过。”
傅绥讨债似的:“哦,还真是挺冷漠的,同学聚会不去,连老班都不看。”
听着对方一件件诉说她的罪状,安子清也没什么反应。
傅绥朝着她的视线望去,只有苍蓝的天壁,“你离开的时候,老班可是消沉了半天,那段时间语文作业出奇的多,当时我可真希望你再回来。”
安子清突兀的笑了一声,“你想说什么?”
傅绥叹了口气:“我想说什么你不知道吗?走的那么干脆,谁都不搭理。偏偏把我那些糗事记得一清二楚,还给我把老底揭了。”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
安子清挑眉,“我是不是冒犯你了?”
她嘴上说着冒犯,仍然理直气壮,气定神闲,好像冒犯也是应该的,把傅绥给气笑了。
安子清看他勾起唇角,缱绻的眼梢挑起,像只昏聩的狐狸。
“那你就继续呗。”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脸上,贴着蹭了蹭,“又不是不让你冒犯。”
安子清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便感觉自己的手被他的唇极轻地碰了一下,湿润的触感从手心泛起涟漪,电流在她敏感的神经上窜过。
呼吸混乱,连他衬衫摩擦到自己胳膊的触感都强烈。
她听到对方清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