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羽点点头,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起身进了画室,把自己那幅《城堡的新娘》搬了出来,放到茶几上。
“算个回礼,也算是秦老板对我的知遇之恩,这幅画送你了。”宋恩羽站着,眼光一直盯着画,作最后的告别。
母亲走了,彻底逃离了这座城堡的束缚,也不想每次看到的时候,都提醒一遍自己母亲离开的事实。
秦鸿飞诧异地问:“你,你真的要白送给我?”
宋恩羽把画立起来:“不是什么东西都有标价的。送你了,希望你喜欢。”
后来这幅画被挂在了那座密逃乐园的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经意间都会看到这样一幅作品。
送走秦鸿飞之后,宋恩羽又躺回了被子里,想继续睡个“回笼觉”。
乔柏文的电话打来了,这次不再有什么标志性的笑声,而是带着些许怒意和不忿对宋恩羽说:“答应你的礼物,没了。”
宋恩羽坐起身来,满脸困惑地问:“什么,什么意思?老师。”
乔柏文电话里说不清楚,邀请他去家里做客,就当是生日宴了。宋恩羽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去衣帽间找衣服。还给江知栩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两个人的生日约会改到了晚上。
乔柏文要给宋恩羽准备的“礼物”就是出国公费规培的名单,结果在这上面出现了差池。
乔柏文是他的推荐人,宋恩羽早在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已经提交了申请资料和个人简历,其实也是大学五年的取得的成绩。
宋恩羽赶到老师家里的时候,大门没关,他绕进老师的小院子,就闻到了烧菜的味道。透过隔窗,就看到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惦着勺,“热火朝天”地炒菜。
恩师,大概也是亲人吧!
宋恩羽走进厨房要去帮老师,乔柏文一见他肉眼可见的愧疚。宋恩羽笑着说:“老师,吃完饭,我们去看师母。”
乔柏文明白宋恩羽的意思,特地为自己的爱徒准备的这场生日宴,两个人相谈甚欢,并没有提及其他。吃完饭,宋恩羽又和老师一起收拾好碗筷,两个人休息了片刻就出发去西山墓园了。
这几天送宋恩羽出行开得都是江知栩的车,乔柏文不懂什么是豪车,坐上来也就懂了。他一发动车的时候,安全带口一弹出来,吓了乔柏文一跳。宋恩羽替他系好安全带,笑着说:“老师,我第一次坐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