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栩双臂交叠问:“还要吃点夜宵吗?今晚见你没怎么吃。”他知道他是担心翁雅心。
“不吃了,没心情。”随后又带着些撒娇口吻说,“你过来抱我回卧室吧,懒得走了!”
江知栩笑着走过来抱起他:“懒得你要命!”
宋恩羽却没笑,他勾着江知栩的脖子:“雅心要是知道了她的父亲这事,估计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我刚刚和大阳发了消息,如果确定不要这个孩子,尽快打掉。不然很有可能孕妇情绪激动导致流产。那样伤害更大。”
江知栩把人放在床上,双手撑在他两侧:“齐武阳也和你一样半个医生,我也觉得他是个靠谱的人,你别担心。”
“太复杂了,人这一生太复杂了。江知栩,今天我才知道雅心从小到大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如果给我,我一定不会成长为她现在这样,温柔善良,阳光积极,我一定会心里压抑着黑暗,越来越深,说不定还会干出些什么了?”宋恩羽拉着江知栩的小臂,“上来睡呗!”
江知栩:“待会儿公司还有些事,你先睡。”说着俯下身子亲了亲宋恩羽。
宋恩羽被亲得心情愉悦了不少:“我等你回来,你快去。”
即使不等江知栩,他也睡不着。想到翁雅心腹中的宝宝,还没有成型,还没有思想,就永远陷入了黑暗。
江知栩回到了书房,开始忙自己的事。其实并不是公司的事,而是他连线外国一个专家进行会诊,因为时差原因只能现在进行。
专家也不是什么陌生人,是她母亲大学时的密友,也是心内的研究专家。等着视频对面出现了人,对方慈祥地笑着和江知栩打招呼:“小栩,好久不见了。”
江知栩礼貌地点头:“方姨。”
方渐丽回应着:“你给我发的邮件我提前看了。能再说一下具体的情况吗?”
方渐丽直入主题,江知栩回答:“是自从上个月十八号那场高烧之后,经常晚上睡着,会出现胸闷心悸,醒来需要缓和好久,才能慢慢恢复正常。我是怕,这是不是凡氏综合症的症状?”
方渐丽在笔记本上记下听着江知栩的描述,然后回复:“从你给我发来的ct,以及各种诊断报告来看,并不是凡氏综合症的临床表现,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根据你的描述,有没有可能是当时肺炎后遗症,肺部有了问题,也有可能是胸腔内积气。当地医院怎么说?”
“全身检查完并没有什么问题,和您说的一样,归结为肺部感染之后留下了余症,开了些舒心养肺的药。”江知栩苦笑着摇头,“可喝完之后并没什么好转。”
方渐丽皱着眉头:“怎么会查不出来病因呢?当时肺炎高烧的时候有没有这种呼吸不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