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你咋不穿衣服?”
“忘了。”
陈允和齐柏林是一个专业,一个导师。陈允今年冬天会过来,也是来帮齐柏林。
陈允没地住,齐柏林就推荐了他爷爷家,和他住一个屋子,所以此刻他问道:“十点了,你啥时候回去睡觉?”
陈允的烟在一片夜色里亮着星星点点的光,随着陈允的手一下一下的动着。
陈允不说话,齐柏林好奇又问道,“你俩,你俩……”他用手指了指屋里,又指了指陈允,“你俩怎么回事?”
陈允抽着烟,走在齐柏林前边,往齐柏林家里走去。
他的确担心,只是他没有理由留在君砚家里,不合适。所以只能等第二天早上再去。
陈允本来就不喜欢讨论这些事情,所以保持沉默。齐柏林好奇,也不是不懂事,别人的隐私,也就没有过多问。
跟着陈允回屋里,陈允的东西也都在他们家。
两个人洗漱,休息。
陈允打开电脑改论文,齐柏林打开手机找谢淮八卦。
夜色无比浓稠,陈允闭上眼睛想起来的就只能是君砚脸色惨白的躺在冰凉的地上,手臂上滋滋的渗着鲜红的血水。
从梦里醒过来,后背一片冷汗。
早上六点多时候,君砚被热醒。
陈允五点就过来了。这一夜睡梦中全是噩梦,一点没休息好,四点多醒了,就再也没睡着。挨到五点多就起来了,起来了就来到了君砚家。
炉子的火已经灭了,陈允开始点火,手有点生,点了半天。终于把火点起来,怕冻到君砚,他就把火烧的特别的猛。
君砚家是老房子,没有按暖气,所以全部温度只能靠这个形单影只的炉子。
陈允坐在炉子旁,抱着电脑扒拉论文。君砚已经从屋里的土炕上下来,光着脚丫子,站在门框旁,看着陈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