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曜大惊,下意识地想要挣开他,却没想到祁玉箍得越紧了。
“祁玉,你发什么疯?!”
祁玉笑道:“这通道越变越窄,我想着用我这副骨头护着阿曜你。”
凌九曜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祁玉,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这两边的墙可不管有没有人护在我身上,只管把人压成肉饼,你按着我也没用,还不如炸了它。”
祁玉叹道:“可是阿曜,这通道和这地宫被人用法术关联在一起了。牵一发动全身,你把这里一炸,整个地宫都会塌掉,涌入的海水我们可吃不消。”
“阿曜你说,我们要是死在这里,待后人发现了你我的尸骸,会以为我们是什么身份?是关键时刻舍命相护的兄弟,还是……”
“我看是两个站在这里等死的大傻子!”
凌九曜气急,感受到两堵墙的距离越来越近,一把推开了祁玉,对他展颜一笑。
“不能炸,我拦还不行吗?”
说罢一挥手,两边的墙壁从头到尾被无数条铁链牢牢锁住,无法再向前移动半分。
祁玉拍了两下掌,道:“厉害啊阿曜,这魔界的秘宝锁生链你都能弄来,着实令我佩服啊。”
“阿曜,你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
凌九曜可不信祁玉能看得上这个魔界的玩意儿,随口道:“之前去过一趟魔界,从一个魔头身上抢的。”
祁玉正欲再言,却听脚下传来了咳嗽声,低头一看,刚刚被凌九曜从肩上甩下去的小白正注视着他二人。
凌九曜苦笑,倒是把这位主儿给忘了。
他扯了个温柔的笑容,俯身把白大爷请回了棋盘里。
凌九曜把注意力放到了小白身上,自是没有注意到祁玉伸手拔掉了自己背上的一根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