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可是为你出生入死多年的下属……你竟然、竟然就这么杀了他?”
莲华回想着前不久还跪在自己身前、忠心耿耿宣示着的男人,一眨眼便成了海滩上一截新鲜的残肢……胃里便一阵翻涌。
即便他早就知道,真正的玄螭有多丧心病狂。却仍旧没料到,他竟能残忍到如此地步。
“牛头既然有胆量背叛我,就也该做好被我杀掉的觉悟。”
玄螭淡淡地看向莲华,自然也发现了他此刻的窘迫。
皓月清辉下,美人的脸孔泛着病态的潮纟工,不知是因为气极还是什么,月匈膛剧烈地起伏,月要线一览无余。
莲华身披一身华贵的绡衣,透明飘逸的轻纱,在匆忙的奔逃之中被压出褶刍皮、染上尘泥。配合着他瑟瑟发抖、却格外艳红的嘴角,看起来就像是被狠狠足柔足蔺过一般。
他甚至从荒芜的海滩边,捡起了一片锋利的海螺壳,横在胸前,代替飞剑作为护身的武器,殊不知这情景毫无威慑,只让人觉得可爱又可怜。
“倒是你,搞得这么惊天动地做什么?是要和我那不成器的下属私奔、殉情?还是打算逃出昆仑海,把我做的事情昭告天下?”
玄螭无比清楚,莲华此刻的恐惧都是因他而起。
但他偏偏享受这种将对方情绪全然操控的忄夬感,故意拖延着整个过程,就像是蛇类在杀死猎物前,将之缠绕、戏弄,只为了看弱小的一方哭泣求饣尧。
“我不会……”莲华声线颤抖,但目光却异常坚定、甚至有些凛然,
“你是我的师尊、救过我的命。我尊敬你、感激你,也有愧于你。如今我们走的道不同——这是无法阻止的事,但我也做不到去出卖伤害你。”
玄螭眸光微动。
他心底涌起一丝暖意,但在回忆起某些事实后,又很快变得冷硬。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玄螭慢条斯理地笑了起来,
“小骗子,不是前不久还信誓旦旦,说着要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