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奢华的吊灯之下,斜坐着一个慵懒的人影。
如同无数斗鸡走马的二世祖一样,那人长了张并不出挑、甚至有些油头粉面的脸,惟独一双桃花眼生得异常标致。
眼尾翘摇、波光潋滟,哪怕不带任何感情地看向他人时,也带着三分迷醉的姿态。似笑非笑,多情至极。
他垂落着纤长卷曲的睫毛,望向手里捻动的几张扑克。灯光灼烁下,眼角一颗泪痣若隐若现。
“bck jack。”
那人穿着一件荷叶边的白衬衫,柔荑般的指尖从繁琐的袖口伸出来,轻巧地将牌面一翻。
一张a,一张花。
“二十一点封顶了,这局又是庄家赢,大满贯!”
四五个丰乳肥臀的荷官立刻缠上来,水蛇似的,嘴对嘴给他敬酒。
白衬衫少年微微一笑,志得意满道:“你输了。”
坐在他对首的,是个穿着西装、肥头大耳的男子。
男子将筹码一气推上前,明明连老本都赔了个精光,还乐呵呵地道:
“出来玩,就图个开心嘛。星币之类的我无所谓啦,就当交个朋友。”
少年搂过身旁荷官的腰,朝她抛去一个挑逗的眼神,然后掏出一叠艳红的钞票,塞进她大敞的领口之间。
美人娇声轻笑,识趣地退了下去。
玉蝉:【……主人,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无常:【调情嘛,我当然比卖惨还擅长。】
少年的姿态还是那样的散漫:“王兄今儿个做慈善呢,故意输给我这么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