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鱼虚虚搭在阿稚腰上的手瞬间收紧:“哪里伤了?”
“唔,莫紧张,只是脚腕扭了一下。”阿稚温声安抚道。
“扭伤?”伯鱼本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知道不应该,但还是闷笑了一声,“从结界摔到妖都,你……扭伤了?”
“好了,你莫要取笑我了。”阿稚撑着手臂准备起来。
冷不丁地,整个人便悬空了,忽如其来的动作让他下意识地,攒紧了伯鱼胸前的衣裳。玄色衣服上瞬间多了几条灰色的指痕,阿稚有些呆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伯鱼微微提了提唇角,脸上那笑意根本不加掩饰。
阿稚轻咳一声,收起了自己的手,有点脸热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扶我一扶。”
“没关系。”伯鱼垂眸看他,额上红色丝绳洁净如初,“我还抱得动阿稚。”
阿稚愣了愣,脸上热意更甚了,他怎么觉得伯鱼说话,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尘埃落地,渐渐露出一个身高腿长的玄色身影,以及被抱着的一个绿色身影。
“劳驾,请问一下,谁是家主?”伯鱼的声音低沉好听,人又俊美,又有礼貌。
那被问的妖自然呆住了,伸手一指:“他,他是家主。”
被指的妖本来都双腿叉开,双手叉腰,准备和他要么掰扯清楚,要么当场骂街了,见状立马敛了动作,摆正姿态,像足了王宫门口那侍卫。
“我是。”他正经道,莫名便感觉自己不能失了面子。
“真是抱歉。”伯鱼颔了颔首,从容地道,“受奸人所害,从一个结界里掉落下来,没曾想底下竟会是妖都。砸了你家屋子,真是对不住了。”
“啊……”那家主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没关系,你随便砸”了,幸好理智及时跑了回来,拉住了他,没有当成败家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