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直到午后,栾子钰把事情都交代好了,宁仇才从外头归来,早间带出去的三名百户也不见了踪影。
赵弓简言易概的说了桐圆县的事情,重点讲了讲栾子钰的一意孤行,以及自己的无可奈何。
“咚咚!”
“进。”栾子钰背着门,收拾着要带去的衣物,心里想着的却是石阚能否在明日天亮之前把药带回来。
栾子钰已经感觉到有人进来,却没半点声音,深吸一口气,回头笑道:“宁郎怎么不出声?”
宁仇不知是跑到哪个犄角旮旯查案,发丝稍乱,身上穿着脚力的衣服,灰扑扑的也沾着污渍。
两人就这么彼此对视着,栾子钰强撑着的笑意渐渐散了,眼里有些为难,可更多的还是坚持。
“可带齐药了?”宁仇没有像躲在门外的赵弓想的那般质问,自然的就着高架上放着的清水洗了手,随后帮着栾子钰收拾起了行李。
宁仇的话就像栾子钰常用的糖衣炮弹,砸的人晕头转向。
“我,还不曾。”有宁仇上手,栾子钰只能退居二线。
栾子钰站在后头,挠着脸,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做过很多影响人生的决定,守着缺了一角的家、接回病着的妈妈、用积分换妈妈的记忆没有自己……
他一直都是自己决定的,可是这次,有些,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