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给学生手把手地指导,倒没有闲情关注两个躲在角落里的人。
南望调整显微镜,喻晴天却撑着下巴看他。
“怎么了?”南望额间冒汗,觉得她有“发病”征兆,把她从桌面上拉起来,扯到显微镜前,“自己看。”
喻晴天凑上去,看见那载玻片上不知用什么东西画上了一串数字:2111190223。
数字不长,不适用于普通解码方式,也不特殊,毫无指向性。
喻晴天不解:“所以,这是什么?”
南望摇了摇头,却发现喻晴天离他越来越近。
“望,你能跟我来个对视么?我发现你看我的时候眼里没有这种光亮,你看这个载玻片的时候简直像见到了情人。”
正经不过一小会的喻晴天又不正经了!
南望朝后退了退,喻晴天又超前凑了凑。
昨天借肩膀给她当枕头,还捏过她鼻子。今天并肩在校园如同情侣十指紧扣。喻晴天不明白:需要她自己捅破窗户纸?还是他只想友达以上?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正做到‘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老师的声音近在两人面前,“谈恋爱啊?在完成人生大事啊?”
南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
“别不好意思啊,是我们太庸俗。”老师的话伴着学生的笑在实验室里回响。
南望悄悄摸走载玻片,拉着喻晴天就跑,一路硬着头皮狂奔,完全不理会老师在身后喊他们回去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