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么多人,马车也只能停在百步之外,无法靠近。
杜明昭却坚决道:“不管他们是为什么挡路,我们都得入城。”
“好。”
“我们走。”
杜明昭率先开道,应庚则持剑护在她身边,不时将人拨开以免撞到杜明昭。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了临城门的位子,然而人群前列忽而有人扯着嗓子放声大喊。
“你们真信官府的说能治理好鼠疫?怕是等我们再入城,自家的物什都一干二净了!”
“说是鼠疫,可城里那些人的半点消息都不提,这要我们怎么信服?”
“你们都是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哪个放心的了?”
不过短短三句话,人群当即被扇动,无数百姓在吼叫。
“我们要入城!”
“放我们进去!”
“都是永阳城的百姓,凭什么我们不能入城?”
杜明昭左侧被一股蛮力撞开,应庚赶紧扶住她,两人在人群之中被来回推搡。
应庚忙问:“杜姑娘你可还好?”
“我还行。”杜明昭试图前行,她又朝前推开几人,“请让让,让让。”
杜明昭耳边充斥着对永阳城官府的不瞒与抱怨,百姓们通篇都在恨上头的不作为,再有领头人带动,场面乱的都快不受控。
杜明昭应是在场纷争之中少有的冷静人,她稍抬起头,便看见城墙之上有衙门的人一脸为难朝看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