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司诺诚轰塌会所,炸掉司家老宅后,他们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受到这般的恐惧了,没想到啊,原汁原味的感觉,又回来了!
只见被围观的青年吐掉了嘴里的鸟毛,怔了一下,先看了一眼面前对着自己颐指气使的异国人,挑眉,视线在对方身上淡淡一扫。
“你的,鸟?哦,真小!”
他一手拎这鸟,视线却在对方身上一扫,搭配着他这漫不经心的语气,把霍尔斯的族人给气得一个倒仰,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去。
其他人“!”总感觉你这话不对劲!
“殿下,您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里查尔黑着脸,终于在此刻爆发,从地上起身后将目光投向了大殿下尹莫容,之前大澳国使臣愚蠢闹事被打被丢是他们自找的,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呢?
这件事不能算!
“杀我国神鸟,罪不可赦!”
人人都有信仰,他们也有,他们的神鸟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一代代传下来至今已经神化,是他们大澳人的信仰物。
他不管对方到底是谁,这么猖狂,还一副理所当然地模样,看得他要气炸了。
“对,不能就这样算了,华国大殿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霍尔斯族人们怒声道,劳斯被人扶起来,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大殿下,在场的人可都是看见了,是他,杀了我大澳国的神鸟,理应受到严厉的惩罚!”
此时的尹莫容大脑里一阵嗡嗡嗡,身后的世家家主们明显一副不关我事多得远远的架势,霍成峰见状上前低声,“我让司家人来一趟吧!”
司家人?
里查尔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霍成峰的话,再次看向司诺诚时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