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赵忱掩唇笑了笑,“有些话倒也不必摊开来说,朝妃如今已被禁足,被禁足的缘由说来也不怕王子笑话,是因着一小瓶污秽之物。”
“陛下向我说这些是为何意?”槃若说。
“朕只不过在想,朝妃就算害人,又如何会不及时的毁灭证据,反而等着朕去抓住她的把柄?”
“这我如何知晓。”槃若抬手卷着自己的碎发,“也许她就是那般愚钝也未可知,陛下向我说这些,难道是认为是我污蔑了你的妃子不成?”
“王子多虑了,朕从未说过这种话。”赵忱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缓慢踱步到槃若身边,“朕只是觉得,暗地里挑拨旁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实在不是什么君子做派,王子觉得呢?”
“能得到心爱之人的青睐,用什么手段又有什么重要?”槃若比赵忱高了些,他站在赵忱身前,毫不屈身,低着眸子瞧着赵忱。赵忱也并不畏惧,冷哼一声,在他肩头拍了拍,“得到了人,却没得到心,又有什么用。”
“陛下说的是。”槃若攥住他的手腕,从自己肩头拿下,当着赵忱的面捏了捏他的掌心,“得不到,那便毁掉不就好了。”
赵忱甩开他的手,将方才被他握过的手在空中甩了甩,才道,“这算什么爱。”
槃若看着他挑挑眉,“谁说一定要是爱。”
“王子的私事朕管不着。”赵忱说,“辉阳与南渠建交,是两国的大事,希望王子莫要因为自己的私欲,耽误了正事才好。”
“那定是不会。”他说,“但我也说过,只要陛下满足我的条件,南渠与辉阳,至少在本朝,将永远是密不可分的存在。”
“你,有什么资格提出这样无礼的条件。”赵忱说,“从前是以毒威胁朕的随从,如今你失去了这个筹码,南渠还有什么立场向我辉阳提出此等要求?”
“是么?”槃若坐在了殿下的软椅上,翘起左腿,“可据我所知,北戎对辉阳也是蠢蠢欲动。南有南渠,北有北戎,若是辉阳当真与南渠闹僵,陛下能确保在南北夹击中侥幸逃脱么?”
“噗……”
“你笑什么。”槃若转头看向赵忱身后的萧淇。
“微臣只是笑王子事到如今还在打肿脸充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