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林月朗使了个眼色，林月朗立马收起杨逸飞的银行卡，拿出纸笔记录下来。

知识就是金钱，林月朗现在恨不得直接把全世界的书都搬进app里供大佬研究个透彻。

谢影接过杨逸飞的手机，按下通话键。

很快那头就传来一个温厚的男声：“逸飞吗？”

杨逸飞张着嘴小声解释：“我们大老板谢灰。”

谢影点了点头，态度不冷不淡，完全职业：“你好，我是杨逸飞的代理律师，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先和我谈。”

“……”

电话那头冷场了将近30秒，谢灰表现得完全不像是一个久经商场的大老板。

无声无息的30秒过后，谢灰再开口，更像是今天刚刚入职上班的职场小新人。

他支吾紧张：“你……我是谢灰，你……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谢影蹙眉，对电话那头未曾蒙面的谢灰没半点印象。

他被封印了500年，怎么可能会认识什么人类……除非，谢灰是妖。

谢灰这话一说，林月朗和杨逸飞大眼瞪小眼，仿佛听到了什么绝世八卦。

两人对着口型，悄无声息地吃起了瓜。

林月朗：“听说狼影娱乐的大老板还单身？”

杨逸飞：“不仅单身，而且不近女色！男色也没有！”

林月朗：“那他和大佬……为什么要走偶像剧一样的开头？”

杨逸飞：“我无法想象——我们大老板今年已经40了！”

杨逸飞说着抢过林月朗的手机，搜到他们大老板的照片——

一身灰色西装、梳着大背头，长得慈眉善目；虽然没有大肚便便，但是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再反观活了近千岁的谢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