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澈毕业时和她说自己只在职场实践一年,一年后无论好坏都回归校园和南初一起备考本校研究生。
只是,最近的几次见面翎澈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南初装作无意试探的问过几次得到的都是沉默。
再后来南初也不再问了,她隐隐感觉到步入社会的翎澈变了。
就拿最微小的事来说吧,从前的翎澈滴酒不沾,而有次他们出去,翎澈要了一瓶啤酒然后在南初微微诧异的目光中将它喝了个底朝天。
南初试图给翎澈找理由开脱,比如压力大。比如……可事实就是事实。
有些东西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承认都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
南初说的学校发生的趣事,翎澈只是配合的笑了笑,而翎澈说的那些职场上的人情世故南初听得一脸懵。
他们……似乎慢慢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一个还在象牙塔里,一个已经在职场接受各种风吹雨打。
南初的变化自然躲不过宿舍其他三个人的眼睛,一个周五的下午,语茉提议来一次宿舍大聚餐,「家属」在本地的必须带家属。
此时的宿舍四个人已经全部脱单了,除了洛白的青梅竹马在外地,聚餐的那天到的倒挺齐。
翎澈穿着一身西装在饭局开始后半个小时才匆匆赶到。对比其他六个在校大学生,步入职场快一年的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南初体贴的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上衣挂在包厢自带的衣架上。
语茉故意开玩笑说“:翎澈学长,真是大忙人啊。那么久才来是不是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