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没搭理他,又把期盼的目光投向了林师兄。结果林师兄很惆怅地告诉他:“明觉,你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哪有什么彩凤?即便是有,脚踏彩凤的人,也应该是师尊啊。”

二来,李明觉怀了身子,江玄陵的意思是,不许他随意走动。像是策划婚宴之事。非一朝一夕就能准备好。

况且,为了让李明觉成亲时,穿喜袍好看,不得不加快速度,若是四个月的身孕,孩子就该藏不住了。

如此,李明觉彻底英雄无用武之地了。索性就当个甩手掌柜,成天到晚躺在殿里吃吃喝喝。

如今刚入初夏,他孕中怕热,又格外喜欢吃些酸的,一天都能喝好几大碗酸梅汤。

像是什么酸黄瓜,酸杏子,更是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嘴巴一时一刻都不停着。

江玄陵怜他孕中辛苦,便担负起照顾三个孩子的责任,知晓李明觉嗅到奶味会孕吐。

平日里便很少将孩子抱过去,甚至去见李明觉之前,都会先行沐浴更衣。

因为三个师兄都抢着置办婚宴,各种繁琐的事宜也是一改再改,谁也不服谁。紧赶慢赶,总算在一个月后,婚宴如期而至。

为了让洞房花烛夜成为一段极美好的记忆。

李明觉下定决心,成亲前绝对不会再同师尊双修了,甚至平日里连洗澡都不在一个池子里洗,夜里睡觉各睡各的,还分两个被窝。

江玄陵倒没怎么,横竖徒弟又怀了孕,小心些也好。只是把李明觉煎熬得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熬了一个月,在成亲前一晚,激动的怎么都睡不着,非得把婚袍先换上。

江玄陵还从未见过,天底下有这么着急成亲的新娘子,但也很乐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