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不近人情地摇头拒绝,还饶有趣味地道:“你若磨得出火星子,今夜本座便饶了你。”

“……”

这他妈的,不就是强人所难?不不不,这是强狐所难啊!

李明觉哭丧着脸,抬手抚摸着自己因为缺水,而裂开了几条血沟,甚至还破皮发红的唇角,含糊不清地指责道:“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我的老天爷啊,还是来道雷,把我劈死罢?”

余光一瞥江玄陵,他又赶紧改口:“算了,别劈我,劈他,劈死他!”

江玄陵道:“水已经给你喝了,是你自己喝不到,又能怪谁?你可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李明觉撇了撇嘴,没吭声,心里却道,要是这次梦醒了,必须要坐师尊怀里,捶他胸口跟他闹,百般痴缠师尊一番不可。

否则实在对不起他在梦里受的苦了。

“你又在想什么?”

江玄陵抬手捏着狐狸耳朵,将人往自己身边拽了拽,低声笑道:“你这野狐狸,惯会装模作样,实则满腹坏水,说罢,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我一只狐狸,哪敢打什么坏主意?哎呦,疼,疼,疼,耳朵都要被扯掉了!”

李明觉疼得在江玄陵怀里直扭,直扭得他手心一阵酥麻,深呼口气,两手一钳狐狸的腰,将人整个端了起来,而后对准之后,猛然一松手。

那狐狸嗷呜一声惨叫,狐狸尾巴瞬间就竖了起来,好半天才呜咽着哭出声来。

“带你来这种地面,自是行事的,你以为带你来此,难道是游山玩水的?”

江玄陵坐在椅子上,两手忽然松开了对李明觉的桎梏,低声笑道:“你自己来,怎么舒服,你就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