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都被师尊,甚至几个师兄欺负,这日子还能不能继续过了!

李明觉浑身哆嗦起来,挣扎着回头,满眼祈求地望着江玄陵。

可江玄陵置若罔闻,抬手接过了那长笛,好笑道:“自是可以的。”

话音未落,便将长笛贴着毛笔和镇纸,一鼓作气塞入了笔筒之中!

如果光说十几支毛笔,镇纸,外加林师兄的长笛,可能概念比较模糊,理解起来也比较困难。

就这么说吧,这些东西加起来,就相当于两个江玄陵一齐欺负他。

李明觉攥紧拳头,死死堵住嘴,才不至于发出声音来。

偏偏顾师兄也站了起来,不知道打哪摸出来一把折扇— —这家伙从来不用折扇的,用他的话说就是太过花拳绣腿。

径直走到了江玄陵面前,距离李明觉的头顶非常之近才停了下来,他道:“师尊,这乾坤筒有几分能耐,但不知可否再加上这把折扇?”

李明觉听了,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暗暗咬舌,希望自己赶紧梦醒,不要再继续做下去了。

这他妈的,分明就是噩梦啊!

“可以。”江玄陵抬手欲接。

顾初弦却躲闪开来,又道:“师尊,弟子想亲自试一试。”

李明觉:“!!!”

什么?

给他上刑就算了,还让顾师兄亲自动手?难道在梦里,自己就不要面子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