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李明觉顺理成章地把林景言也给捆了,然后还掰开他的嘴,塞了团布进去。

之后抬头见天色黑着呢,伸了伸懒腰,李明觉又道:“师尊,困呢。等天亮了再说吧,咱们先睡一会儿,好不好?”

江玄陵摇头:“须得灌他们喝下醒酒汤,观这模样,不喝醒酒汤的话,要醉个几天几夜了。”

李明觉一听,居然要醉那么久的,不禁摇了摇头,暗道,世间千万字,情字最伤人啊。

想不到有朝一日,师兄们也要饱尝情爱的苦头。

余光一瞥,李明觉看见院子里有根晾衣绳挺结实的。于是便提议道:“师尊,要不然将他们三个倒吊起来,先空一空胃,吐干净了,再灌醒酒汤,岂不是更好?”

江玄陵:“……你想让他们死,方法有很多,为何偏选这一种?”

“那我这不是想为师尊排忧解难?”李明觉捧着肚子走上前来,抓着江玄陵的手摇啊摇的,“师尊,师尊尊,好师尊啊,这天色都快亮了,您老人家是不是把我给忘了?不得先把玉簪拿出来?”

江玄陵不理他,抬手捏了捏李明觉的脸,似笑非笑地道:“你这么急做什么?多封一会儿,玉造的东西,不比那长瓜好么?玉能生热养身,你好生受着。”

之后便转身回厨房,去煮那劳什子的醒酒汤了。

独留李明觉在月下满脸焦灼。

气得他寻了根树枝,满脸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三个人骂道:“我说你们点什么好!为这点事儿就出去喝得烂醉如泥,喝醉了,还打架!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这种不成熟的行为,耽误了我多少事儿!”

“明觉!”从厨房里传来了江玄陵的声音,“不许趁机欺负人。”

“哼!师尊好坏的!明明是他们欺负我。”

能这么乖乖听话,那也就不是李明觉了。他丢了树枝,又摸到厨房门口,两手扒拉着门板,见师尊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