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昏黄。
荷怀阴已经沉沉睡去。
睡梦中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呓语。
渔落兮坐在他的榻边,静静地望着他。
晨曦再次照进了宁静的僧房。
荷怀阴醒了。
渔落兮从桌前站起来,向他微笑,说:“怀阴,醒了?”
“落兮哥哥,”荷怀阴唤他,“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向来起得早。”渔落兮说。
栖虚大师也过来了,在门口对他们说:“今天的野果比昨天的熟一些,多少吃一点吧。”
荷怀阴和渔落兮一齐向栖虚大师道谢。
栖虚大师在前,渔落兮和荷怀阴并排在后,三个人一起走在长廊上。
“渔施主,”栖虚大师说,“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渔落兮晃了晃左边的胳膊,说:“已经好多了,这个醉树的果实果然很有效用,多亏了它,不然我渔落兮可能真就没救了。”
栖虚大师微笑说:“那就好了。”
荷怀阴脸上显出一些欢喜的样子,说:“落兮哥哥这么快就能恢复得这么好,这醉树的果实真的是太神奇了。”
“醉树的果实确有奇效,”栖虚大师也点头说, “不过,其实这世间最为神奇的还不是这醉树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