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说没说,那狗男人呢?”林皓懒得跟她瞎掰扯,撸起袖子就往院里走。
只是还未迈开腿,就见着几步之外闻声前来的林给,登时脸色发青,“幺妹,你能耐了是吧,为了这狗贼跟娘闹分家,还害得爹娘日日争吵不休。”
说着又气势汹汹朝林给走去,嘴上不饶人,“就是你吧,凭着这副好皮相勾着我幺妹,怎的如此恬不知耻。”
林给从始至终看着林予,未曾分半点眼神给他。
见他如此,林皓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林予见状,当即拦住他,反唇相讥,“我看四哥这书莫不是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听说村口的狗见着来人都不曾乱吠,四哥可别连只狗都比不上。”
“还有,分家之事是我自己提的,与他人无关,再者我已及笄,分家是迟早也是理应的事,何来闹这一说。”
林皓约莫是被她这头头是道的模样惊住了,竟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亲妹妹骂了。
他松了拳头,吞吞吐吐道:“那——你前些日子为何不提,偏生在他来了之后就要分家,娘待你不好吗?”
这话给林予整笑了,“你是真瞎,还是装瞎,她李惠待我如何怕是全村人都看在眼里。”
林皓嘴唇蠕动,愣是找不到话反驳。
看他一副糟糠梗了脖子的样儿,林给只觉得这人说好听点是单纯,说直白点就一个字——傻,听风就是雨,被人当棒槌使都还不自知。
倒也稀奇,李惠那性子竟养出了这么个傻白甜。
林皓不死心地瞪林给,“那他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他是我无意救回来的。”林予张望着门外,“怎么就你一个人,二哥呢?”
她听人说这哥俩向来如影随形,找这一个就能看见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