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这样了,这小姑娘还波澜不惊的,她想骂几句都觉得没劲。这小姑娘是没脾气吗?
温思渺点头:“那好吧。”
依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纷纷一愣。
温思渺擦了擦眼镜上的水珠,不经意间回头,发现与自己对戏的,是个同样穿着校服的男生,看不清五官,一片糊,但是态度很冷淡,漠然地旁观着这一切。
气质有点像上个世界的宋之怀,但远不及他。
温思渺有一种「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
见过了最好的,其余花花草草又怎能入的了眼呢?
她平静地离开了这里。
似乎是她的反应太过平淡,平淡到连周围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目送她离去。
温思渺换下了戏服。
说是戏服,其实就是一套校服,外套已经湿透了。
休息室很杂乱,估计很多人来过,换下的戏服胡乱堆在一起。
她皱了皱眉,把校服放在沙发上,转身去了洗手间。
她把镜片重新冲洗一遍,小心翼翼地擦干,整理好衣领,这才离开了这里。
这具身体近视,度数还不低,然而这副眼镜似乎没有度数,薄薄的一层塑料。哪怕清洗干净了,她看整个世界也都是模糊的。
她在走廊上与一个女人擦肩而过。
说是成熟女人,她也不太确定,她现在看谁都是一团马赛克。
感觉对方的年龄看上去不算大,只是妆太浓了,穿着也成熟火辣。
她身后倒是跟着不少人,光是拎包的就有两三个,还有一身制服的保镖,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她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