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丞知道夜深了不方便长篇大论,径直说了:"有件事情想征求您的建议,我知道陈渊的下落。”
苏心禾错愕半晌,没想到廖云丞居然知道比她还多,吸了一口冷气问:
“是好消息吗?”
廖云丞沉吟片刻:“不算……”
真要是好消息他早就说了。
他背靠着栏杆倚靠着,回身望着卫生间里那缕昏黄幽若的光,缓声陈述了下他请私家侦探调查出的结果。
“你知道这个消息多久了?”
“两个月。”
在裴若琳发来那两份案例时,他一直在找寻陈渊的下落。
后来得到的结果令人扼腕,他就把消息扣下了,下意识觉得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是今天听童念忧心忡忡地提及陈渊,他又举棋不定了,或许应该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廖云丞……”
苏心禾忽然喊了他的名字,轻声说:“我们行业里有一种疗愈方法叫ntribute(奉献),念念最近有很多这样的举动,对思思,对小云,包括那天跟我讨论吴莎莎是否需要心理疏导,这是她通过奉献来自愈的表现。”
苏心禾郑重说:“我觉得她准备好了。”
她有能力接受并消化这个事实了。
廖云丞「嗯」了一声:“那我听您的建议,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说。”
“还有一个事……”廖云丞说:“可以把陈院长设立那个特殊儿童关爱研究中心的账号和名称发给我吗?我想以童念的名义捐一笔研究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