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顾微澜就跟听不到他在讲话似的,又勾着他的魅魔尾巴把他带进了衣帽间里边。

顾微澜把应遇带到衣帽间的角落边,指了指被随便堆在角落的小窝——

“还有这个。”

“这是指挥官给我肚子里的崽搭的小窝。”

应遇朝那个小窝看了过去。

和刚刚那个应有尽有的巢穴截然相反,面前这个简陋的破被子窝……

小窝里面只惨兮兮的放了一罐奶粉……

然后……

没了……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应遇万般不情愿地挣了挣被顾微澜拽在手心里的尾巴。

“顾助——”

应遇喉咙干涩地开口,“你听我解释。”

顾微澜说「嗯」,抬起眸跟他对视,气音里藏了一点浅薄的笑意。

仍然没有半点要放开他尾巴的意思。

“我……”应遇根本无法直视着面前这个凄惨兮兮的小窝说话,只能把目光放回顾微澜身上,“这里毛絮太多了,我们先出去可以吗?”

顾微澜假装听话的应了一声「哦」,跟他从衣帽间出去了。

回到卧室里,在应遇用粘毛筒给她粘掉身上毛絮的时候。

顾微澜就坐在床上,悠然自得玩着手上软乎乎的魅魔尾巴。

那小倒三角尾尖生怕伤害到她似的,自动收缩起棱角。

故而一丁点攻击性都没有冒出来。

顾微澜一边听他说话。

应遇的语调听起来已经平稳下来了不少,和她解释:“在第一次易感期发作后,我曾调查过相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