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院正都说好几遍了,这个药不会伤身子的。”
“我不信,他自己又没喝过,他说的靠得住吗?”人要是不想讲道理,就可以非常不讲道理,皇帝也不例外。
“那你想怎么办?”
李彦和搂着温软的一团身子,脑袋越来越低,从她头顶一路滑到了细腻的脸蛋,悄声说:
“别喝了,大不了我以后都不碰你。”
柏晓芙眉头一皱:“你打算……从今日起让我失宠?”
一直坐在床榻上的陛下,忽然箍着怀里人向后一躺,直接把她撂回枕头上,点了点她鼻头说:
“我不能只来睡觉吗?就算什么都不做,抱着你睡也特别香。”
“嘁——”昭仪娘娘撇撇嘴,对这种鬼话展示出了十足的不屑。
过于诚实的后果是,她被李彦和再次攻击了短板——挠痒。且他一边挠还要一边问:“信了没有信了没有……”
“信了信了……先把我松开,该起了!”
柏晓芙手脚并用想要逃离床铺,才迈出条腿就又被人拦腰按了回去:
“不,陪我再躺会儿。”
“该起来了——”
“还早呢,再躺一会儿嘛……”
“你才说过不碰我的,躺着躺着今天药就白喝了!”柏晓芙抿着小嘴生气: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过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