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说什么呢?走哪去啊?”秦将军接过茶碗,觉得莫名其妙。
“陈中尉、派了亲兵过来,说……说……”都卫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咽了咽唾沫才把一句话理顺:
“凡持狼牌虎牌者,皆可免试入选羽林卫,进京城当差。每月俸禄多加三成,每旬休假一日。好多士兵听完,直接就去报名了。现在……现在营中都乱套了!”
茶碗被“咣”一声丢在桌上,秦将军困意全无,起身走向帐外。冯吉心中暗暗叹口气,提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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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都卫长说,营中乱套了,倒也没有这么夸张,大部分士兵其实只是在看热闹。守在登记桌前的人不少,但真的走上去登记的,也就那些持虎牌的人。持狼牌的,大都还在外围踮脚观望。
冯胜自然是冲上去登记的第一批,此时他已经拿到了明天去城内报到的地址和凭证,正挤开人群往外走,被两个平时玩得不错的朋友一把拉住。
王威年末那次比武拿了一个狼牌。他家在京郊的村子,日子过得并不算穷困,且有一位表舅在城里做小吏,因而对目前大梁的朝局略知一二。他拉住冯胜,低声说:
“你还真的去啊,我听我表舅说,陛下这是要组建亲兵,跟太后娘娘掰腕子呢!你就不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吗!”
拿了虎牌的牛二本来是想直接去报名的,可是半路上遇到了王威,听他一通分析,自己心里也犯起嘀咕来。
冯胜扬了扬手中的报道凭证:
“我问你,我们留在这里,除了每天给那些关系户擦屁股,还有什么出路?脏活累活都是我们干,论功行赏永远也没我们的事。不练兵也不习武,我干嘛不直接回家种地?还能多收点粮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