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你在这里看着我,比去和他并肩作战更加重要?”
顾子墨实在想不明白,这禁卫是什么脑子。
难道作为臣子的,不该是以主帅安危为重中之重吗?
若是高长恭出了意外,他们呆在这就能安全吗?
就说那些弓箭手,随便来几箭,他也得把小命交待在这了。
“顾大人您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去帮他,不该让他一个人去犯险。”
顾子墨如实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东鸣却不领情,“顾大人此言差矣。”
“军令如山,殿下既让属下守在您身边,必然有殿下的道理,若是属下贸然行动,坏了殿下大计,那才是真的将殿下置于险地。”
东鸣一番严肃的言辞,竟让顾子墨反驳不出半个字来。
见顾子墨被噎住,面色有些难堪,东鸣躬身拱了拱手道:“还请顾大人体谅。”
见东鸣态度坚决,顾子墨也不再坚持让他去帮高长恭了。
“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吧,不过,有几个问题,你能为我解答一下吗?就是今日将我们马车弄坏的人,和现在把我们围困在悬崖下的人,是一波人吗?”
东鸣微微颔首,“是。”
顾子墨倒吸了口凉气,“这么说,对方果真是冲着兰陵王来的。”
真是冤枉死了。
如若不是高长恭把他强行掳到马车上,他定不会遭此大劫。
高长恭,我和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连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