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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她也跟陈京墨说起了这事,感慨圈子里还是有“出淤泥而不染”的艺人的。

“我之前就觉得物极必反,现在看来果然不错。这个圈子里乱象太多了,是该整治一下了。今年的力度就应该的,拔了一个带出一堆,风气明显好了一些。

不过今天我看了下受邀参加的新人们,年纪都有点小,年纪最小的居然才十五岁。”

沈娆有一种莫名的坚持,她不希望早早进圈的艺人。

她的底线是高考,并不是要求圈内艺人们学历有多高,而是希望他们最起码经历了高考、成年了,眼界打开了,有比较成熟的逻辑思维和三观后,能够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了,再踏入这个圈子里来。

或许这个坚持有些绝对,或许会得罪很多人,但她不认为是错的。

这个时候,陈京墨就是她最好的倾听者。

他很捧场,不会私藏自己的观点。他的见解也跟她相似,不至于吵起来。

谈论完毕。

“对了,”她话音一转,看向身侧的男人,“你今天还回剧组吗?”

陈进墨闻言挑眉,好整以暇,声音低沉地问:“怎么,今天有惊喜给我?”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随后明目张胆地停留在她的唇瓣上,在期待什么显而易见。

这视线犹如实质般的轻抚,肆无忌惮又直白。

沈娆想离这只一天到晚都在躁动的公狗远一些,然而屁股还没挪动,就被人未卜先知地抓住了手腕。

“躲什么?”男人好笑地发问。

沈娆适当地挣了两下,没挣开,便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只斜了一眼他,反问:“我什么时候躲了?”

他坦然揭穿:“是没躲,但我看你挺想躲的。”

狗男人。

这三个字在她舌尖绕了一圈,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免得某人真的狗性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