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字都破碎在齿缝间说不出来。
雪地松鼠原本筑基期初期的修为一夜变成了金丹期中期。
雪地松鼠忍不住感慨,这就是抱抱金大腿起飞吗?
两人在蓝天青山中种举行了结契大典。
随后的年岁,两人携手慢悠悠的在整个修仙界游历。
偶然的一次,惊鸿一瞥间,雪地松鼠看到了宗栾。它说了句“那人真好看。”,徐清墨顺着它的视线看去,人却已是不见。
雪地松鼠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胸前,喃喃道:“这里有些奇怪,明明不认识。”
说不清到底怎么,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淡淡伤感。
但对于雪地松鼠来说,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插曲而已,它与剑修四处游玩,欣喜快活足以将一点不明的伤感埋藏的一干二净。
又过了一些年,修真界已经瞧的差不多了,他们离开了修真界,去了人间界,在那里,他们时而居在人声鼎沸的街市,每天任烟火气吹醒,伴众生喃语睡去。
热闹市集居烦了,就换地方,或是烟雨水桥的宁静小镇,或是偏远的山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种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没意思呢。
直至尽头,谢早想,他们死在一起时脸上都会带着笑,他们或许还会有来世。
直至神魂被幻境湮灭,徐清墨想,他们就这样圆满一世,没有来生,却是定格在最好的结局里。
另一边,谢早将雪地松鼠留在密室等徐清墨,朝着和宗栾约定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