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吻了吻荆祠后颈上的腺体,轻声说道:

“完全标记后就是不一样现在就连你的腺体,都满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荆祠被秦清吻的后颈有些痒,不受控制地乱动几下,不满道:“你别老动它啊,整得我怪痒痒的,难道你给我挠痒吗?”

秦清轻笑几声,轻轻摇了摇头:“不行啊,腺体是oga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不能老是挠,不然容易出问题。而且你要是真的痒的话,老公给你咬咬不就不痒了吗?”

荆祠:“”

荆祠:“您要脸吗?”

秦清却只是笑,当真张开嘴轻轻叼住了oga后颈的那块软肉,用牙齿磨了磨,激的荆祠几乎是马上就软了身子。

oga从牙缝里挤出了支离破碎的话语:“你畜生!不要脸!家里人可都是在呢,你还想干嘛!”

秦清挑了挑眉,稍稍加重了些力道,又是轻轻地磨了磨。

荆祠不受控制地“啊”了一声,想要向前挪,逃离这难熬的地域,却根本就挪不动身子。

他不禁软着声音恳求道:“老,老公我错了,你今晚就放了我好不好?前两天你弄得太狠了,我是真的受不住了”

秦清仍旧叼着荆祠的腺体,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还敢不敢了?一到这种时候就装乖,真的是不给你一点教训就不行了。”

荆祠已经被逼出泪花来了,只能不停的摇着头,呜咽着回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松开好不好,真的难受”

秦清轻轻舔了舔oga的腺体,这才大发慈悲的松了嘴,轻轻拍了拍身前的oga:

“好了,不弄你了,睡吧,咱们得抓紧时间倒时差了,尽早和我去我家那边商量婚事吧。”

荆祠红着脸轻喘了两声,过了一会儿,才扭扭捏捏的往alpha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