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滞和雪岸追着微知离开灵族之后,青著也跟了上来。
但他一想到他伤了风滞之后雪岸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的样子,便只敢默默地跟在他二人身后。
看见雪岸对云须不满,他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将功赎罪的机会,这才敢主动请缨,雪岸回头朝他笑了笑。
“你虽是剑灵,倒也不必随时都充满杀气。”
青著觉得雪岸并没有原谅他,便灰溜溜地上前扯了扯雪岸的袖子,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
“主人,青著知道错了,以后绝不会再对风……司丞大人动手了。”
“你又没对我动手,跟我认错有什么用。”
听雪岸这么说,青著又转向了风滞,拱手行了个礼。
“之前的事是青著不对,还望司丞大人见谅。”
虽然青著道歉的态度十分诚恳,风滞的脸色却似乎不太好,他垂眸瞥了青著一眼。
“雪岸虽是你的主人,但你是男子,男女有别,以后还是注意点分寸,别动不动就撒娇,就算扯袖子都不行。”
“知道了……”
青著乖乖应承,遂又眨了眨眼。“所以你到底原没原谅我?”
青著和雪岸同时盯着风滞,对上雪岸那双明亮的眸子,风滞迅速别过脸,独自朝钧天大门飞去。
钧天门外一直都有重兵把守,未得允许不能随意出入,雪岸三人只好化作微知的随从,装作追赶自家主上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
微知的近侍没有几个,而雪岸正好都见过。
守门士兵不敢轻易得罪微知手下的人,便二话不说给他们让了道。
若真如疏塘所言,微知是奉歌渃之命前去盯着风滞,那他夺走雪岸的元神,想必也会交到歌渃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