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耳根子都快起茧了,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长玺,停一停。你要是把这些心思都用在修炼上,加上天帝对你的栽培,你绝不止四脉。有搜罗这些宝物的闲功夫,不如多练练脉息,熟能生巧才是瓶颈时期的唯一出路。”
要是换做旁人,瑾瑜早就将他轰出去了,但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还要给天帝留两分情面的:“长玺,你那日为何用息壤换了少灵犀的剑?”
瑾瑜早看出了长玺的小把戏,只因为她是自己宫里的人,没有当面戳穿罢了。
长玺惴惴不安地过了好几日皆平安无事,又见无人追查,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师姐的火眼金睛看到了。
她扔下手里的宝贝着急忙慌辩解道:“我……我就是想替您出出气。她刚来第一天就投机取巧,在众仙僚面前给您难堪。后来又以第三名的成绩入住太微垣,直接越过您攀附到了尊神脚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是为了一己私心,却要拿他人做挡箭牌,还真是小人做到底。
瑾瑜何等睿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摇着头否决了她的念头:“原本也是我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怨不得她,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长玺像清夜的小梆子似的振振有辞:“我乃仙庭公主,父君是天帝长衡,母亲是九天凤凰。而她呢?她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魔物,因着神谕碑的一句预言名扬四界,有什么资格与我相提并论。”
四界只知其父为魔君少炎,而不知其母为何人,解不开的“身世之谜”一律按照“来历不明”处理。
:“再说了,师姐,当日你不是也护着我嘛。”
她的脑子当真不太灵光。瑾瑜哪里是护着她,她出自瑾瑜宫里,她做的事情必然会牵连到惜旧宫上下,瑾瑜自然脱不了干系,她才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