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秦忱莫名烦躁起来,想着刚刚的话,心里的火一通烧,他拉住她的手腕。
下车的动作顿住,江缘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
指腹抵着的皮肤细嫩,凉意漫延开来。原本的话瞬间被丢在脑后,他蹙着眉:“手怎么这么凉?”
车里的空调开了一路,在怎么着都该被暖回来了。
江缘眨了下眼睛,抽回手:“没事,体寒而已。”
没等人反应过来,她就跳下了车:“我走了,学长再见。”
回到寝室时,心还扑通扑通跳着。
江缘趴在床上,总觉得秦忱回来后不太一样。
顶端有条新消息,是她刚刚跑走的时候发来的。
秦忱:有好好调养过吗?
草莓啵啵:不是什么大问题,谢谢学长关心。
草莓啵啵:学长还在路上吗?
他大概是还在开车,没回。
明天还有两份兼职,一份家教一份咖啡厅的轮班,今晚又熬夜赶作业赶到凌晨。
睡前她看了眼对话框,秦忱还是没回复。
江缘觉得奇怪,这段时间以来,秦忱基本上有问必答,但她也没多想,毕竟大家都忙。
。
周六清晨,宿舍静得只能听见室友的呼吸声。大冬天的周末,都想多睡一会儿。
江缘小心翼翼爬起来,到阳台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