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凝笑着说:“好。”玛依拉熬得汤药有股松树的香气,不像中药苦得难以下咽。
劳累了一天的牧羊人,晚饭是不能马虎的,柴丽克做了一锅香喷喷的手抓肉,玛依拉现烤了两个如脸盆般大小的馕,麦香味直接刺激到了江诗凝的味蕾,她吃了好大一块。边吃边赞道:“玛依拉的手艺真好,可以拿去卖了。”
吾纳孜艾说:“要是常常有客人来就好了,可以吃新鲜的馕。”
江诗凝问道:“平时不吃吗?”
吾纳孜艾委屈的说:“平时都是旧馕,硬得,冷得,泡在茶水里吃。”
江诗凝和大圣同时问:“为什么?”
柴丽克说:“忙得时候没有时间做,羊群有时候回来的晚,还要挤牛奶,做牛奶制品,还有不停的转场,不是每天都来得及做馕的。不忙的时候牧民们会做很多馕放着,又忙又累时直接拿来吃。”
江诗凝想想也是,牧民们过得是动荡漂泊的生活,储备充足的食物是他们生活的底气。
江诗凝问:“你们搬一次家啊?”
玛依拉说:“不一定,有时候两三天,一个星期得都有,要看当时的草和羊的数量。羊多了,草就没了嘛。”
江诗凝听后肃然起敬,两三天搬一次家,这需要多大的忍受力才能承受住动荡不安的游牧生活啊。江诗凝上午还向往这里与世隔绝般的宁静和古老的生活,现在除了佩服他们还有感动,据说,哈萨克族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游牧民族,传承着古老的文明。而我们大部分人,随着社会的日益发展,无论好的传统或坏的传统都被遗弃了,我们只接受让自己舒服的生活方式。
玛依拉接着说:“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住两个多月呢。不过也快离开这里了,山里越来越冷了,过十几天就往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