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哪里都疼。”叶生哼唧,一汪泪巴巴地在眼里打转。
“既是哪里都疼,就好好睡在这里。莫再乱动了。”容谦叹了口气。清泠的声音虽然平淡, 却又一丝无言的轻柔。
“你醒了?好了吗?”叶生倒是没有挣扎,由着他把自己放在床上,亮着眼兴奋回答。
“好了。”容谦点点头,摸摸他的发顶, 笑了笑。“多亏了你。”
“不是我。”叶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倒是郑重地摇摇头。
“不是你救了我?”容谦挑了挑眉,心里一凝。
“不是我。”叶生摊摊手, 有些不好意思。“那日下午,父王在长乐宫告诉我桂雨亭芳的丹桂枝被人折光了。”
“你就猜到了我在桂雨亭芳出了事?”容谦皱眉。
“不是。”叶生想到这里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说。“傍晚,在乾清宫。父王与驸马说话。父王有意无意总提桂花, 我才想到你。”
“为何想到我?我身上的香味?”容谦有些会意。藤心毒发作的时候需烧桂枝用烟熏压制毒。他时常熏,身上自然而来有了些桂花香气。他与叶生近距离接近只有两次。没想到, 他竟然能记住。
叶生张了张嘴。想说自然不仅仅是因为桂花。他本就担心他,略一提醒,自然会如惊弓之鸟般想着去看一看。他也是不确定的,却还是不敢侥幸地绕过去。
“是。他说桂花,我自然就想着他说的桂雨亭香。我便去了。”叶生定然不会告诉容谦自己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
“那去了又为何断定我在里边?”容谦沉思。不是他怀疑叶生,这件事有太多疑点,他想把叶生留在身边,这些事情势必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