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亦文静的泪腺绷不住了,泪珠顿时跟断了链的珍珠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好久没听过有人对她说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许久没有的安慰忽然给了她,还是从她最讨厌的,名为“老师”的生物嘴里说出来的。
怪异死了。
很快就有医护人员跑过来给兰萨看伤,孔圣却把人招呼开,让他们去看亦文静,自己把兰萨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轻点……”孔圣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兰萨被他拽得要疼死。
孔圣不跟她废话,也不温柔,把人抱起来往救护车上一放,给她挂上氧:“医疗首席亲自照顾你,知足吧。”
兰萨知道自己不能顶嘴,不然会换来更多冷嘲热讽,只好吃力地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的腕表,可以报警?”
孔圣别开目光,找了瓶消毒水给自己洗手:“你把腕表丢给我的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
“再说,他的监控只能检测智脑,你那绝版了的实体烂货不在检测范畴内。”
兰萨默默闭了嘴。
原来是贫穷救了我。
救护车内再一次陷入寂静,两人都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孔圣倒是不怕尴尬,直接闭目养神,兰萨却被这股压迫感弄得心慌,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又想起了一件事。
兰萨在心里组织了三遍语言,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求你件事?”
见孔圣睁开眼,也没有不耐烦,兰萨便壮着胆子说了下去:“你给警方做报告,能不能,稍微保护一下亦文静?你看她这回,是受害者……”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孔圣打断兰萨,他知兰萨求自己什么,“这次惊动了警方,已经不是验伤这么小的事了,我一个医疗总监的话起不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