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夺了一次旗便当我家大司马的人头数是假的!”旁边一直不出声的府兵们中间,冒出来这样一句,紧接着,就声音四起,“大司马固然仁善,可也不是任人欺辱的,你手下这些宵小算什么东西,既敢进来,还妄想活着出去?”
“就是!”
“留下命!”
“偷入他人宅邸,依律诛杀也是正常!”
“大将军应该杀了他们!”
“杀!!”
“杀!”
平阳公主很满意这样的场面,就是依然犯嘀咕,不知道卫青会不会听。
周围声浪越来越高,那些跟着李敢来的随从这才慌了手脚,怪不得有些上过战场的都犹犹豫豫不肯来,推脱说用不惯剑,唯独帮他们照顾妻儿老小说得真心。
是他们见惯了长安谦和仁善的卫大司马,忘了他是战场喋血将军,手起刀落,何曾心软?这根本就是一场有来无回的行动。
他们被侯府护卫团团围住,李敢手下到底还有几个有骨气的,一把推开李敢,吼道:“公子快走,我等不足惜,大事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