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咬了咬牙,“朕还没穷到这个地步……况且,朕还想省下钱财给你改一下椒房殿呢!”
“可以晚点搬过去,先紧着边境吧。”
“你不住…你不住!你不住…你不住,你不住,言笑还要住呢!”
“好,给言笑!”
卫子夫笑了,回身紧紧的抱住他,感受那温暖而又宽阔的怀抱,真好,都能好好的活一辈子,真的很好。
“朕答应你的话,你能不能也答应朕一个要求?”
“你对其他人说朕的话,能不能别信?即使是太后说的,也别问…别问朕,可以吗?”
“……可以。”卫子夫确实有很多疑问,本想着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也许可以坦诚讲刘彻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当棋子使用的,到底所求为何?跟太后又争执了什么,陈阿娇祭祀的孩子,到底是局,还是意外?
但是…不问就不问吧……
窦太主在外面望着杏木为梁的粗壮廊柱,麋鹿仙鹤,祥瑞延绵,她自小就喜欢的雕刻纹饰,比那些稀奇古怪的动物图案好上不知多少倍,别说是长长久久的住在这里,就是时不时看一眼,都能感受到这未央宫的古朴静谧,安静祥和…为什么阿娇就不喜欢呢?
“窦太主,这几日是不是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