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个小兵在帐篷外报告,“南边派人过来了。”
“杀。”韩为道眼皮都没抬一下,脱口而出。
“这次是祐王亲自来的。”小兵的声音似乎都被凛冽的西北风吹得颤了起来,又补充了一句,“一个人来的。”
祐王赵熠?
韩为道吃了一惊,他身为宋军主帅,为何会独自深夜至此?又想耍什么花招?韩为道掀开帐帘,询问那个小兵:“他真是一个人来的?”
“回将军的话,真是一个人来的,连引路的兵都没带,是亲自在大营外敲响了鼓。”
韩为道眉头蹙起,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答了句“让他去主帐”,自己则穿好盔甲,拿起佩剑,掩下疲惫的神态,大步流星地步入寒风之中。
掀开主帐的门帘,韩为道看见赵熠长身玉立,穿着白色貂毛披风,头微微仰起,背对自己。听到风吹入帐中的声音,他回过头来,向韩为道抱拳致意道:“韩将军,久违了。”
“祐王殿下,你独自一人来我辽国大营,是活够了想死吗?”韩为道懒得跟他客套那些废话,直截了当质问他的来意。
“韩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直口快。”赵熠温和地笑了笑,“我夤夜造访,是特意来向你透露一个秘密——你的人里,有叛徒。”
“轮不到你在这里挑拨离间。”韩为道冷哼一声,正欲招来几个下属把赵熠绑了,“祐王殿下既然来了,韩某自然得好生招待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