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东无师父。”邢磊方木的脸,面无表情,任由东无通在肩上吵着闹着,始终毫无波澜。
而此时,琴儿趁机拿走了东无通的酒,声音哽咽道,“先生只要救了王妃、王爷,先生愿让琴儿叫什么都行。”
“哎,你这小丫头片子,别抢了老夫的好酒喽!老夫没有酒,不行喽!”东无通拍着邢磊 ,让邢磊停了步子,却见邢磊无半点反应,索性在他肩头枕着胳膊,悠然道,“你可以为老夫拿你没办法,老夫是省得走这两步路了。”
见身下靠着的人,并无反应,便也没趣得“砸吧”嘴,对琴儿道,“把老夫的酒好生藏着,别给人喝喽。”
几人来到西厢前,却见王嬷嬷一脸愁闷,也守在了西厢门口。
“王嬷嬷?”琴儿轻声,见王嬷嬷的愁容,更有了不好的预感。
邢磊将东无通从肩上放下,东无通掸了掸衣袖,数叨了两声,正欲从袖间拿出准备好的药袋,却见琴儿“噗通”跪在了地上,央求道,“老先生,您快进去救救王妃吧。”
东无通摸摸青渣的下巴,表情尴尬得‘呵呵’笑着,“小丫头片子,也不看老夫什么名号,这春粉……死不了,怪只怪老夫那徒儿不中用喽。”
邢磊挑了挑粗浓的眉,侧身望了望天际,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还是几时前,他和天影得了密报,率先赶往了崖山隐,一人一马,先是由天影去接东无通,他则是在路中等候接应,才有那么快的速度,将东无通接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