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坐着不舒服,可以不坐夫君身上吗?”
“不可以。”
“唔,那夫君把它拿出来吧。”
“不太方便。”
“唔,那让姝姝拿吧,不要膈着夫君了。”
“……不要乱动。”
“夫君,若是疼,就喝姝姝的血,可千万不要拿匕首,再割伤自己。”
“好。”
“夫君,胸口的血,真得会让夫君不疼些吗?”
……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虎狼之词,蛮夷行为?
多日不见,这晋王竟像是变了个人。不过喝人血这样的暴戾行径,倒像是晋王能做出来的事。
李公公扬了扬手中拂尘,暗叹国公庶女手段之高超。
撇头又看了一眼窗口,只觉老脸羞红,不愿再待,拂尘而去。
屋内,陆渲将阮姝滑落的衣襟拉上,柔声道,“姝姝穿好衣服,不要感冒了。”
阮姝因被陆渲藏的“匕首”膈得不舒服,陆渲又不准她下去,只能不停挪动着身子,找舒服的姿势,圆圆的眼睛眨望着陆渲,“夫君怎得又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