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儿有些失神,胡氏赶紧安慰道:“娘娘莫要难过,臣妇在宫外定会好好照顾外子。”
砚儿看到母亲有些劳累的神情,又看着一旁已经有了花白头发的父亲,心中一阵苦涩,眼泪也落了下来。
杨渐见她伤神,赶紧搂了过来,又说道:“传令下去,将胡愈和其妻安置在昔日的胡府,另外拨丫鬟守卫各二十人随身伺候,太医定期问诊。一应生活所需,都尽力满足。”
砚儿虽是悲伤,却也坚持道:“还是从臣妾的俸禄中出钱吧,不要让皇上背负了偏袒外戚的罪名。”
胡氏见状,便要拉着胡愈告退。砚儿还没得及阻拦,便听到胡愈高兴地大喊:“出去捉迷藏咯。”便一溜烟横冲直撞出去了。胡氏也只能行了礼赶紧往外追去。
砚儿远远地看着父亲一蹦一跳地离开,母亲在后面追赶着。心酸之余又叫金兰从库房拿了些金银药材之类的,跟着送了过去。
杨渐也不怪罪二人御前失仪,而是好生安慰了一会砚儿。
待到杨渐走了,墨儿才开口安慰道:“娘娘切莫垂泪了,刚出了月子忌讳这个。要奴婢看着,老爷似乎并没有癔症那么严重。”
砚儿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自己的父亲仿佛三岁孩童一般,行为举止完全不受控制,疑惑道:“这样也不算严重吗?”
墨儿想了想,说道:“医书中记载,若是真的癔症严重,定然听觉视觉发生错乱,轻则认错人、认错地方,重则打杀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