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问心无愧,为何见了我就直接求饶。”
一时晏珣哑然,疯笑道:“这些东西被你知道又如何,你以为你能逃过一劫吗。不论王桄还是司徒顼亦或是赵千石,不论是谁坐上那个位置,你都得死。”
“我并不想逃,只不过不想做俎上鱼肉,谋一条生路罢了。”
同样,晏珣求得也是一条生路。
周知玄开门见山,说道:“只要你把宁西楼没有说完的话说清楚,我便能放过你。”
“呸,我能信你?”他打量着周知玄,一脸鄙夷。
“你只能信我。”
顿时四下静谧,晏珣垂首阖眼笃定周知玄不会这么好心。
“来人,松绑。”说着一队护军为他松开了绳子,“你现在自由了。”
晏珣霎时大喜,连忙冲出大门,没料到,门口的守军拦住了他,只听身后传来周知玄的声音。
“我保证,你出去后活不到天亮。”
晏珣瘫坐在地上冷笑,厌恶的看着他,“既然要放了我,何必这么假惺惺的,出去也是死,在这里也是死。”
“我说过,只要你告诉我,我就留你一条生路,决不食言。”他顿了顿,别无他法“而且,司徒顼还不知道你泄了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