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永安门前的镇北军们,“早上时路过永安门,镇北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那可怎么好,大晋真要完了不成。”这个消息骇人,秦玥想到最坏的结果心惊胆战。
“休要胡说。”孟氏打断她。
兵临城下之后便是攻城,战鼓雷鸣“若是真要造反,此刻怎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秦幸笃定道。
镇北大将军乃孝勤帝亲封,驻守北境几十载,声名远扬,于情于恩都没有理由贸然造反。
隐约能确定众臣被困与镇北军有着联系,具体原由秦幸也未可知,“眼下我们能做的也只有静观其变。”
“幸儿说的是。”江瑜颔首,“陛下病重,将军前来驻守也是情有可原。”
但愿如此吧,秦幸看向江瑜想到了什么,“表哥这次来是为何。”
“你还说呢,离家已经两月了,也不知道给家里报个平安。你母亲特地命我将你带回去。”
说到这里,秦幸算算的确许久没给家里传书了,只是现在情形怎么好回去,至少要等祖母病好才行。
秦幸惭愧的笑笑“表哥莫怪嘛,祖母病情严重,我自然是无暇分身的,等祖母好些,我自然就回去。”
“不成,大晋局势难料,现在就得走。”
孟氏见他们僵持不下,连忙打圆场“江家表哥,老太太八年未见到自个孙女,挂念的很,这才数月就赶着回去,真叫是寒了老太太的心,二来幸儿祖父他们情况未卜,这我怎么好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