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凭无据,却又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宋轻心慌起来:“我没有…”
沈置看人哭得伤心,只能无奈道:“一根簪子,你若看到了就还给她嘛,我再买给你就是。”
平白无故被冤枉,宋轻也委屈起来:“夫君明鉴,我断不会去昧一根簪子。”
看着二人之间还有商有量,于氏干脆又添了一把过:“夫人刚才唤我来,说…要寻个人家把我嫁了。”
她忽得哭得厉害起来,只让宋轻百口莫辩。
“你这是做什么?”沈置脸色也青起来:“你若不喜欢她也就罢了,怎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一来二去一番好意被曲解成这样,宋轻也急得流了泪,却没人去哄她。
“你快把簪子还我,这件事儿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于氏得了便宜卖乖,倒打一耙。
沈置心里不舒服,也在一旁帮腔:“别闹了,快还她!”
“我说了,我没拿。”宋轻拭去脸上的泪,十分委屈。
可再不甘又有什么用,她学不来那套又哭又笑的功夫,哄不得人,现在只能看着那两个人来指责自己。
“走…”沈置也不避着人了,直接搂着于氏往外走,临出门还放下一句:“快把簪子还来。”
心里越是委屈,宋轻越不肯服这个软。自己行的端坐的正,不能被扣上这样一顶帽子。
方才在屋里于氏戴着红玉金簪,出门一会儿便没了,那不就是掉在了院子里么。
冬日天黑得早,宋轻提了一盏灯,沿着从房门到府门的路上,找着那根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