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荀喻不乐意了,盯着我好半天咂舌道:“你说话做事越来越像江柳,这可不好。”
这回轮到我疑惑,“为何?”
“我吵架吵不赢她,但吵的赢你,所以你还是蠢点好玩。”
贱人就是贱呐,还睨向我得意笑了。
忍无可忍,刚巧他最看重的脸挨很近,我当即伸手去掐,荀喻一躲撞上了柜子,没出意外的,按住他时也被旁人看进眼里。
他躲开后也反攻捏我脸,抽出空,冲那些穆国人笑:“偶然路过,无意打扰,见谅见谅哈。”
这动静闹得舞姬探头来看,荀喻眼睛瞬间亮了,放开我一甩沾灰衣摆,半点没分心,捡起刚无暇顾及的茶花喊:“是哪位妹妹扔花扔错人了?”
“侬没扔错,那位公子哥更俊俏嘛!”
舞姬眼眸流转,洒香手帕羞涩朝我挥了挥。
本就是自找没趣,但荀喻可听不得这话,脸色肉眼可见变黑了,掌柜的认出他来,吓得哆哆嗦嗦就快跪下。
我压不住脸上笑意,虚扶掌柜一把,声调微扬:“赏,今明两年你店赋税免了。”
“那就从你俸禄里扣,双倍的。”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