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浴巾太松了,露出他白白嫩嫩圆鼓鼓的小肚皮,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猫儿不太高兴,嘴角都是垂在下面的,见他回过头来了也不动,就那么站在原地,像是闹别扭似得。
殷野望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烧得慌,匆匆挂了电话之后,把人抱在怀里放到床上,去浴室拿了毛巾回来给沈橘橘擦头发。
“自己都不知道擦头发么?”殷野望揉搓他的发丝,低声哄:“再不乖要打屁股了。”
沈橘橘原本垂着的嘴角微微抿起来,有点高兴的样子,但是又很快绷了起来,扭着脸不说话。
殷野望发现他闹起脾气来的时候格外可爱,原先没表露出来的脾气全都冒了出来,像是只气鼓鼓的猫,任你怎么摆弄,我就是不和你说一句话。
殷野望最开始只是想哄人,到最后哄着哄着哄到床上去了,嘴上说着“宝宝吃多了不开心”,“哥哥给你揉肚肚”,又哄着沈橘橘叫他哥哥。
沈橘橘自然抿着嘴不肯叫,殷野望也不在意,他嘴上说一套,手上做一套,已经悄无声息的解开了浴巾了。
沈橘橘全身上下就这么一个浴巾,一被解开顿时急了,抱着浴巾从床上跳起来嚎,但最终也没跑出到那里去。
这床就这么大点,殷野望把人堵在角落里,也不干什么,就抱着给他揉肚子。
殷总多精明个人啊,那么多的心眼全使在沈橘橘身上了,知道沈橘橘能忍受的点在那里,他就不去碰,只是在边缘来回的试探,一点点的往沈橘橘的底线里侵。
沈橘橘脸色涨红,他一有闹别扭的趋势,殷野望的手就乱走,逼的沈橘橘不敢再胡闹,有时被逼急眼了,沈橘橘就一口咬上殷野望的胳膊,殷野望也不急,沈橘橘咬了他几口,他就咬回来几口。
只不过人家咬的是胳膊,殷野望要咬那里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