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轻轻,此时此刻,便不该见他。 她抚过窗格,隔着厚厚窗纸,望着望不见的窗外。 不久之后,她就能光明正大地与他并肩。她想。 窗外,天幕下。 祝眠端着汤碗,直至碗中没了热气,直至双手寒冷如冰。可直到夜幕降临,最后一锅热汤冷去,人群散尽,她亦未再现身。 “走吧。”赵春娘唤他。 他们应该像往常一样,除夕来,除夕走,等到下一年除夕再归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只从喉间挤出两个字来:“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内容:细节修订,后章内容删改后提入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