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没放你走,或许我们就这样可以永永远远的待在皇宫里,我依旧是你的臣,你也还是我的皇。”
“世事无定数,你我都是凡人,事事又岂能皆可堪破。”那人语气缓淡。
“如若当年不是你所救,现在的我恐怕早已饿死街头。”
慕容孤词放下手中茶盏,凝视着李安:“你不该回来。”那双眼似温柔似冷漠,掺杂了太多情绪,李安看不真切。
李安清淡的笑了,抿了一口茶:“这茶,不错。”
翌日,朝堂之上。
“皇上,如今我慕容国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故大夏国公主同她的使臣来吾国献礼,不知皇上见与否?”
皇帝闻言,连连咳嗽,众臣皆觑高座上的皇帝双眸微怔,继而失神的望着某处,手里的奏章掉了下去也不曾察觉,旁立的公公悄悄拾起那落下的奏章,折好重新递给了皇帝。
“皇上,刚才臣说的不知皇上以为如何?”
“翟爱卿,你刚才说了什么?”皇帝复执起奏章,神色自如的问道。
翟明城狐疑的看着高堂上的慕容孤词,又将适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只见慕容孤词神色动容,复又淡了去,良久才听她缓缓道:“这件事翟爱卿作主便可。”
“是,皇上。”
“皇上,还有一事,温远江温大人现已从西北归来,可西北向来匈奴频频骚扰边境,臣唯恐温大人归京后被有心人得知会出什么乱子。”温远江拥兵千万,驻守边疆数载,此次归京,功不可没。
慕容孤词知晓他们一个个的心思,冷眼看着台下的翟明城:“温大人自朕为太子时便追随与朕,他的为人朕再清楚不过,他既然归京,那西北的事务定是已安排妥当,翟爱卿多虑了。”